第15章

6月3号,连续五天加班,我在实验室里接到孩子姥姥的一个电话:飘飘病了!我惊恐万分,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恐惧冲到家,我活到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。

我镇静一下,伸手摸飘飘的脸,不是我想象中的冰凉,而是滚热。我给那个医生打了电话,说帮个忙,他说要赶紧送第三医院。我冲到医院,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,那个医生已经守在医院。“第三医院”的急诊室里仍然人很多,那个医生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实习医生正给飘飘作检查。

“怎么这么晚才送来呀?”小医生细声的、不满地说,听起来好像没有希望了。看着飘飘紧闭的双眼和干裂、发白的嘴唇,我真的克制不住了,抓住妻的一只手,眼圈发红。那个医生很理解,并同情地告诉我,飘飘可能是因为扁桃体化脓引起的高烧昏迷,而且严重脱水。

那是个不眠之夜,那个医生和我整晚守在妻子身旁,不停地用酒精为她擦身进行物理降温。小医生奇怪地看了那个医生和我一眼,那个医生不得不掩饰着:“这是我妹妹。”

我观察着飘飘的表情,听着她不均匀的急促呼吸,看着输液的点滴。那个医生非常负责,每半个小时就为妻量一次体温,直到凌晨五点多,那个医生才笑着说:“体温已经降到三十八度,没有危险了。”我一下子特别放松,感觉好困,眼睛都睁不开了……

第二天中午的时候,飘飘已经坐起来,饿得要吃饭了。在医院躺了几天,那个医生背着我办好了出院手续。飘飘回到家,孩子去姥姥家了,我先让她喝了一大杯水,然后让她躺下,为她盖上被子。那个医生打了电话告诉她要多休息,我摸摸妻的额头,是凉凉的。

入夜后那个医生来到我家,给飘飘检查。飘飘躺着,过了几分钟她转过身,面朝着我这边,我还穿着裤子,她是从我的裤扣里掏出肉棒,用手套弄着,还用她的脚蹭我的腿,“别闹,好好睡觉。”我笑着,她不但没停,手还上下抚摸着我的“家伙”,飘飘身子一动,大乳房立刻颤动,我的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。

我们没再说话,我低头看那个医生,他正冲我笑,然后站起来脱下裤子,跟着又脱了裤衩,整个鸡巴白白的、肉嘟嘟的。我搂住妻子,那个医生猛地捉住她的两只手,举起来两边分开,紧紧地按在枕头上,并翻身骑在妻子的身上,这个姿势有点强暴的味道:“你找死哪?你这可是自己找的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我笑着,眼睛紧盯住妻子,妻子是那种迷恋的眼神,但带着更多的欣喜。

“你要怎么样?”飘飘向医生说,声音中带着挑衅。“我们要操你!”那个医生边恶狠狠地说,边俯下身吻妻子的嘴,动作十分粗鲁。他戴上套子,沾了唾液,缓缓地将整个鸡巴送进妻子的阴道。飘飘只是急促地喘气,或许因为大病初愈的原故,这一次她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。

我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她的两只乳头,轻轻晃动她的双乳,并欣赏她那待宰羔羊一般的表情,然后骑坐在她的脸上,屁眼对着妻子的嘴让她给我舔屁眼。那个医生示意飘飘翻过身,侧躺着,屁股弓起来,白白的大腿腿略微抬起,她的雪白屁股中间由于躺久了,压出两陀红色来。

那个医生用手触摸妻的屁眼,随着他的手的动作,妻轻轻地扭动着身体,还用舌头舔我的胳膊,痴迷的眼睛观察着我的表情。我也同时侧躺下去,双手搂住妻的肩膀,然后整个胳膊搂住妻的上身。那个医生开始抽插,妻的一只手轻轻套弄我的鸡巴,我吻着她的脸,吻着她的脖子……

“在医院里他告诉我说,我昏迷的时候,你都快急哭了。”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,带着点孩子似的得意。我避开他的眼神,自我解嘲的微笑了一下。我的心有点酸:妻真是容易满足!

在那个医生的抽插和妻的手淫下,我们都射精了……妻看起来已经是精疲力竭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拼命地喘着气。

在浴室里,那个医生让妻躺在浴缸内,轻轻地帮妻擦洗,我站在一边。那个医生眼睛直直地盯着妻的阴部,说他喜欢女人的阴部没有毛,白白净净的。飘飘本来就是毛发比较少的女人,她的腋窝下基本上没有什么毛,阴部也只有稀稀疏疏颜色浅浅的几十根毛吧!

妻知道那个医生想要刮她的阴毛,“嗯”了一声说:“你要刮就刮嘛!”我拿出我的吉列剃须刀,换上新刀片。妻子半个身子平躺浴缸内,我用手示意飘飘把腿分开点,她照做了,分开白白净净的两腿,那个医生于是就开始兴高采烈地刮我妻子的阴毛……

浴缸对面就是一面大大的镜子,洗手间的灯很亮,我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那个医生剃她的阴毛的整个过程,如此清晰,如此靠近,让我心潮澎湃。那个医生剃完后,把她抱了下来,放到淋浴的位置,拿起花洒直接喷向她的下阴,在强力的水柱冲击下,她缩起了身子。

他弄了点香皂,温柔地给妻子洗刷着阴部,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嘴里哼哼地叫。他用毛巾抹干身子,低头在她耳边低声不知说什么,妻子闻言眼睛张得大大的,头像拨浪鼓一样甩,扑在那个医生身上,用白嫩饱满的双腿缠着他的腰,说:“哥,我要你抱我出去!”

女人就是这样,开始羞羞答答的,有了性关系之后就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。另外这也是良家妇女和妓女的区别,妓女很少会撒客人娇的,只会提供不同品质的服务,但情人一类的却是例外,熟了之后会有特别的乐趣。

我们洗完澡后,三个人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电视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飘飘大病初愈,身子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力,躺在我的臂弯里睡着了。那个医生接了一通电话,他妻子打来的,他说该回家了,我一看表已经9点半了,说:“我开车送你,顺便去儿子姥姥家把儿子接回来。”医生没有吵醒还在睡梦中的飘飘,临走的时候吻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
车里,他聊起他妻子,结婚十五年了,医大的同班同学,比他小一岁,一毕业就结婚,老婆十年前到了英国留学,她英国的老师让她住在他家。他02年去了英国,发现好像老婆和她的英国老师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,他问老婆:“你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操过了?”她知道瞒不住了,老实的说是她英国老师上过她了,而且说留学生活是很寂寞的。

她的英国老师六十岁,一直没再找老婆,想操女人的时候就操她。他对女人独有一套,无论是在表面还是在床上,他的床上功夫让她迷恋不能自己。但他并没受不了,因为第一,他自己也不老实,没有权利去要求其他人怎么样;第二,他想看妻在别人怀里是什么样子;第三,妻有负疚感。

她的英国老师一直在不经意间给他们3P创造机会,他们是他家的常客,时间久了,大家自然变得随便而不拘小节。在暑假,他们完成了3P,那个医生对我说:“你知道吗,他的鸡巴真的有你两个大,又长又粗,和你们家的啤酒瓶一样粗。等那个英国老头下次来中国时让你老婆见识一下老外的鸡巴,真他妈的带劲儿……”

从那天以后医生经常来我家玩,和我两口子的关系越来越密切,隔个几天飘飘就打电话寻找各种各样的机会和医生见面,约好哪里。老规矩,先吃个饭,喝点酒,叫他来我家,见面其实很简单,就是操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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